第61章 无闻之死
杨彩月在路边等候杨天朗之时,无意间看到一个男人好像站在路边解手,顿时感觉非常害臊。此时杨天朗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见杨彩月低头红脸地背对着这边,便好奇地问道,
“姐,你在这干嘛呢?是不是也憋不住了?那你快去方便吧,我在这看着。”
杨彩月一听这话更觉脸上发热,又啐了杨天朗一口,骂道,
“滚,别胡说八道,谁跟你似得,懒驴上磨屎尿多。”
“那你在这干嘛呢?难道是看到英俊潇洒的王孙公子啦?把你羞成这样!”
“滚开,再胡说小心我揍你,你们男人都是一个熊样,从来都不顾什么礼义廉耻,你看那边。”
杨彩月低着头从背后伸手指向刚才那个男子站立的位置,杨天朗顺着杨彩月所指的方向一看,见不远处一个男子正面朝大树背对着路边站立,好像是在方便。
杨天朗笑着说道,
“姐,这个你害什么骚啊?人家又没让你看见什么,嘿嘿!再说我从小都是你看大的,男人的东西你又不是没见过,应该早就见怪不怪了吧!”
“好你个杨天朗,又在这胡说八道,看来是好久没揍你了,你皮肉又痒痒了,能跟你姐这么说话吗!”
杨彩月气得抬手就去追打这杨天朗,杨天朗笑嘻嘻地左躲右闪,躲避着杨彩月的巴掌。二人闹了一阵,杨彩月停下说道,
“好了,天朗,不跟你闹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也不知道那陆豪到底跑去哪里了,我们还是尽快往观音镇赶吧。”
二人正打算继续赶路,杨天朗又问道,
“哎,姐,那个人站在路边方便多久了?”
“嗯...”
杨彩月想了一下,说道,
“从你刚才一进树林里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个人一直站在那里。”
“哦?这么长时间了?”
杨天朗又回头望去,只见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姐,我看有些不对劲吧,撒个尿还要这么长时间?我们过去看看吧?”
“哎,人家在方便你过去干嘛啊,不要管这些闲事,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杨天朗没理会杨彩月,径直地向那男人的位置跑去。杨彩月不好意思过去,无奈只得在原地等着。
这时杨天朗已经到了那个男子的近前,突然转过身来冲杨彩月喊道,
“姐,快过来啊!”
杨彩月脸上一红,说道,
“天朗,你别在这里胡闹,没事我们就快走吧,人家在方便你叫我过去干什么!”
“不是,姐,你赶紧过来,快点!”
杨彩月听杨天朗的喊声不像是在开玩笑,有些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杨天朗伸手朝着那个男子一指,说道,
“姐,你看。”
杨彩月顺着杨天朗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还有十步远的距离,一个穿着僧衣的和尚面朝里正靠在一棵大树上一动不动。
“天呐,居然还是个和尚,天朗,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这两天被和尚折腾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还要去招惹这些人!”
杨天朗不顾杨彩月的劝阻,继续向和尚站立的位置走去,来到这和尚背后,说了句,
“这位大师有礼了!”
那和尚仍是一动不动,也不回答。
“这位大师,大师!”
不论杨天朗如何大叫,此人还是一动不动。杨天朗走上前去,抓住这和尚的肩膀往后一拉,那和尚居然浑身瘫软无力,顺着杨天朗拉拽的方向便倒了下去。
这和尚突然一倒,把杨天朗吓了一跳,急忙往后一蹦,跳出三尺开外看着这倒下的和尚。
只见这和尚的年纪也就三十左右,肤色偏黑,此时双目紧闭,嘴边还留有风干的血迹,身上倒没见什么明显的伤口,左手的手臂之上还套着几个金色的钢圈,从外观上判断感觉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杨天朗长这么大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死人,根本不敢靠前。杨彩月见状走上前来探了探这和尚的鼻息和脉搏,觉得这和尚至少已经死去几个时辰了,身上都凉透了。
此时杨彩月发现这和尚的喉头上有片树叶,本想将这树叶拿开,用手一提居然没有提动,再仔细看时,心中大骇,原来这枚树叶的叶茎居然已经插进了这和尚的咽喉中,咽喉中的血液又给这绿叶提供了营养来源,叶片表面竟然也蒙上了一层血红色。
杨彩月惊讶道,
“一枚柔软轻盈的树叶竟然能够插入咽喉之中,这人的武功该有多高啊,即便是师傅恐怕也难做到吧!”
稍一用力,只听“噗”的一声,杨彩月将那发红的树叶拔了出来,鲜血从那和尚的喉头之上汩汩地冒出。杨彩月用手捏了捏那树叶的叶茎部分,手感很软,确实是真实的树叶,叶茎之中并未夹杂针、刺之类的暗器。
“此人的内功真是强劲异常,不知这和尚怎么惹上如此强大的对手,难道是那大悲寺众人口中所说的幽冥教所为?”
杨彩月看着躺在地上的和尚,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觉得此刻是走是留都不太合适。
正不知所措之时,小路的另一头远远地走过来一队人,看数量有十人左右,都是和尚的穿着打扮。为首的两名僧人在前面开道,中间走着几个年纪稍长的和尚,还有两名年轻的僧人走在最后。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僧人看形象应该是两名武僧,但身上所穿的僧衣又与平常寺院里的武僧有所不同。普通寺院的武僧僧衣一般都是短衣窄袖,而这两位和尚所穿僧衣的袖子却是宽大无比,层层叠叠,看着比那朝廷官员的衣袖还要肥大,这一队人由远至近,向杨彩月姐弟二人这边走来。
此时为首的两名僧人看到了杨彩月和杨天朗两人一站一蹲地呆在路旁,也没有多想什么。待走到近前看到地上竟然还躺着一名僧人,其中一位当时冲着后面喊道,
“前面有情况,停止前行,待我们前去查看。”
两名僧人跑上前来,看了看杨彩月二人以及地上躺着的和尚,厉声问道,
“你二人是什么人?这名僧人为何会躺在这里?”
杨彩月姐弟二人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为首的那名和尚见杨彩月手上满是鲜血,而那和尚的喉头处正在往外冒血,当时大惊,问道,
“你,你二人手段竟然如此残忍,竟敢杀害我佛门中人!”
后面几位僧人闻讯也跑上前来,其中一人来到那死去的和尚身前,伸手探视了一下鼻息,毫无进出之气,显然已经毙命。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僧衣的款式颜色以及那臂上的金环,向后面的几位僧人问道,
“此人可是那灵感寺的无闻吗?”
后面又上来几位僧人,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说道,
“没错,我去年曾在灵感寺中见过无闻师弟,那金刚环是他的独门绝技,应该是他没错。”
先前那名僧人转过头来再次厉声喝道,
“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为何要下此毒手?竟敢将灵感寺的武僧无闻杀害!”
杨彩月此时连忙解释,
“大师,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未杀害这位大师,我们过来之时,此人就已经死了。”
“哼,那无闻师弟的咽喉之上此刻还在汩汩冒血,若不是刚刚被你们杀死,怎会现在还在冒血?”
杨天朗也上前说道,
“大师,你们确实误会了,那咽喉之上的伤口并不是我们刺的,而是被一柄树叶扎进去的。我姐只是刚刚将它拔了出来,所以现在还在流血!”
“哼,你们想编造理由蒙混过去起码也找个合理一点的,一柄树叶能够插进咽喉,你说出来何人能信?”
这时又走上来一位年纪稍大的僧人,盯着杨彩月二人打量一番,同旁边的僧人说道,
“我看此二人怎么如此面熟?是不是青云庄擂台之上的那一男一女?”
旁边几位僧人闻听也是仔细看了看二人,尽皆大惊失色,说道,
“没错,这二人正是在那青云庄内大战诸位金刚的魔教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