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１章 两个卫宫
客厅内。
现在的卫宫士郎与未来的卫宫士郎大眼瞪小眼，无声地对峙着。
伊莉雅则是在看热闹。
见过了要被御主杀的英灵，如今又见了要杀御主的英灵，杀的还是过去的自己，感觉……有些奇妙。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些。”
车杰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手，笑道，“有什么事情说开了不就好了。”
两个卫宫士郎几乎同时看向车杰，目光中带着不同程度的怨念。
现在的卫宫士郎是觉得姐夫不靠谱，说好了用人来当圣遗物没事儿，结果招来一个未来的自己，竟然还要干掉他。
而红A则纯粹是感觉别扭，回到过去竟然平白无故多了个姐夫。
沉默了片刻，卫宫士郎毕竟和车杰相处了不短的日子，率先开口道，“姐夫，你说的他是未来的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字面意思，不过更详细一点来说，应该说是平行世界的你。”
车杰笑了笑，“而且从时间线来说，他应该要比我们晚上许多。”
红A闻言眉头一沉，眼神锐利如剑，“那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车杰笑道，“很简单，我也来自平行世界，而且是你以英灵身份，参加了第五次圣杯战争后的时间线。”
“……”
客厅内，一阵沉默。
两个卫宫士郎且不说，伊莉雅虽然早就知道车杰的底细，这会儿也忍不住问道，“平行世界难道有很多吗？他一个，你又一个，这不就和极北之地的套娃游戏一样了吗？”
“套娃？这个描述很不错，但我更愿意将世界称为一棵树。”
车杰将客厅的盆栽摆到桌面上，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树的主干便是最初的世界，所有的枝干便是相对于主干的平行世界。”
“理论上来说，每一时每一刻每一个人的不同选择，都会诞生一个平行世界，就像这个绿植的每个细胞都有可能向外探出枝干……但实际上，这却是不可能的。”
卫宫士郎情不自禁问道，“为什么？”
“因为耗能。”
车杰弹了弹绿植的枝干，笑道，“植物长出枝干要耗能，平行世界的诞生也需要耗能。”
“你难道没发现，我和Archer所属的平行世界，都诞生于此次圣杯战争的某个选择，因为这个时期世界在接触一种无限的能量……”
“根源！”红A接过话茬，“没错吧？”
“应该吧……”车杰摸了摸下巴，“这些只是理论，我那个世界的人搞出来写小说的，没有也没机会验证过，不过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倒觉得有几分真实性了。”
伊莉雅眨了眨眼，怀疑车杰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而卫宫士郎的表情则有些懵，他刚刚听着挺有道理的，没想到是小说里的，那东西能当真吗？
“真实性很高！”
出乎意料，红A却是沉声道，“我在成为英灵后，处理过很多次异闻带现象，究其原因都是与根源接触，而导致的世界不稳定现象。”
“并不是所有的平行世界都成功诞生了……用你的话来说，这应该就是世界难产。”
车杰闻言微微一怔，“没想到还真有证据佐证……”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笑道，“既然你认可我的说辞，那么也该明白了一件事……”
“你根本不可能通过干掉卫宫士郎，来否认掉你自己！将自己从世界抹除！”
“所谓回到过去根本就是悖论，你只是在创造新的未来。”
“……”红A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难看，半天后才喃喃道，“那我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意义是什么？”
“……”
看着未来的自己这幅模样，卫宫士郎自己也不好受。
究竟未来发生了什么，导致自己宁愿穿梭时空，也要干掉自己？
两个卫宫在这里难受，车杰却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迎着两人愤怒的目光，车杰咧着嘴，“Archer且不说，他是实实在在遭了罪的，士郎你搁这儿共情个啥，纯粹是庸人自扰。”
卫宫士郎微微一怔，心想还真是，什么都还没发生呢，搁这儿忧郁啥。
三言两语搞定卫宫士郎后，车杰目光转向红A，“虽然我很同情你，但对你来说这想必是多余的东西，所以我就干脆点……这次圣杯战争，我需要你的帮助！”
“……”
短暂地沉默后，红A身形后仰，靠在沙发上，表情却露出苦笑，“你这家伙，真像个混蛋，是看准了我不会拒绝是吧？”
“这肯定不是啊。”
车杰摇了摇头，笑道，“有很多我在做的事情，也是你想做的但没做成的。”
红A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比如说？”
“呵呵……这还是让士郎给你解释吧。”
车杰朝着卫宫士郎的方向努努嘴，“正好还可以加深些你们之间的感情。”
听车杰这么说，卫宫士郎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用后面的那只眼都能看出来，未来的自己非常不待见他。
而红A的神色也不太好看，尤其是在发现卫宫士郎隐隐的抵触后，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作为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前辈，他岂能受这种委屈？
“对了，士郎，明天你去学校一趟，办理暂时的休学……”
不等士郎提出反对意见，车杰又立刻说道，“这不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你同学的安全，你也不想圣杯战争的战火烧到学校吧？”
“……”稍稍沉默之后，卫宫士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之后又谈了些关于接下来圣杯战争的安排，时间便来到了深夜。
看见要与伊莉雅同进一个房间休息的车杰，红A伸出尔康手，连忙将其叫住，“你这是？”
“睡觉啊，不然呢？”读懂对方眼中的疑惑，车杰露出伊莉雅的肩膀，一刻不停地朝着卧室里走，“你以为那声姐夫只是称呼？”
“真要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和自己的御主一块睡儿。”
“……”
红A沉默不语，而卫宫士郎见此，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姐夫是说笑的，你该不会当真到了吧？屋子里房间可有的是？”
“睡你的去吧……”
红A没好气地说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会这么蠢。
